戀愛夏天

一個懶洋洋的下午,雲、鈴、霖以及藍四人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一邊喝著解暑飲品,一邊閒聊著。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客廳的鐘聲響起,「啪滋,嘛滋,嗱滋……」的響著。(奇怪的鐘聲)
 四人都無意起身開門,但按鈴的人似乎很有耐性,最後經過一輪投票後由霖當選,霖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起身開門。
 「霖∼∼我想死你了!」門外的季月一見到是霖,便擁上前抱著霖不肯放手。
「呃,是你啊死季月!找我們幹麼?一早約了我們上鈴的家,自己卻遲到。還有不要抱著我哦!」霖不滿的説。
 「我們去日本旅行吧!」季月放開霖並毫不客氣的坐上霖原本的位置。
 「不去!」鈴馬上說道。
 「我也是。」霖和藍附議。
 「不要啦!去吧,去吧!難得考完會考,玩玩也好嘛!」季月諂媚地道。
 「如果雲去,咱們才會去。」鈴提出一個條件交換。
 「雲∼∼」季月立刻轉移目標向雲撒嬌。
 「我沒所謂,反正我暑假也要去日本做武術交流生。」雲聳聳肩說道。
 「我也要去。」鈴說。
 「那既然雲和鈴都要去了,那便去玩玩吧!」藍說道。
※※※
 「小玦玦∼∼咱們去日本玩玩好嗎?」一考完最後一科,季月立刻閃到司馬冷玦身邊。
 「不要,只得咱們兩個人不好玩的。」司馬冷玦立刻推辭。
 「放心,不只我一個,還有我四個朋友也會去的。」季月爽快地說道。
 「還是不好了,我和你那些朋友又不是太相熟,我去不是太好的。」
 「沒問題,一回生兩回熟,我和朋友便是你的嘛!」季月說得高深莫測,眼眸裡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
 「那……那麼好吧。」冷玦心底下始終蘊藏著一股不安的感覺。
 就在司空季月的半拖半拉下,任希雲、司馬冷玦、魏洛霖、秦小鈴以及傅佩藍六個女子,浩浩蕩蕩向日本出發去也。
※※※
日本 東京 六女下塌民宿  8:00pm
 「咱們不如上夜街好嗎?」剛到達日本,來到這間小屋沒有五分鐘,季月已經想四處溜達。
 「麻煩司空小姐,你的行季弄好了沒有?先自聲明咱們絕對不會替你做的。」洛霖對季月翻了翻白眼。
 「那麼弄好便出發啦!」季月打開行季隨隨便便的弄好行李,不出五分鐘便說:「好了。」
 「我也弄好了。」佩藍的行李整理很企理。
 「我也好了。」雲和玦同時出聲說道。
 「那你們兩個好了沒?」季月心急地問道。
 「好了,好了。」鈴和洛霖翻了翻白眼,回應道。
 「好,出發。」季月高興地說。
 「暫停,暫停,咱們都要換一換衣服才出發,而且咱們又不知道你想拐我們去哪兒。」雲沒好氣地回應季月。
 「我聽說銀座附近有一間很棒的酒吧,不如去那兒玩玩好嗎?」季月不經大腦思考的說話立即遭受到冷玦的反對。
 「別忘了,咱們還未成年呢!」冷玦斜睨著季月。
 「算了吧,咱們就聽季月的話一次吧,況且咱們怎樣看都像過了18歲的樣子。」鈴回應玦的問題。
 「那就這樣決定,玦無論如何你也要去的。」季月不容冷玦拒絕,但冷玦卻一頭愛理不理的樣子。
 「現在才8點多些,不如待大家洗完澡才去吧。」希雲始終受不了身上有些汗味。
 「不。」季月立刻反對。
 「這是什麼?」希雲伸出一隻拳頭在季月面前揮了揮。
 「是。」季月心不甘情不願的回應雲。
 十時半,一直都持反對票的冷玦最後裡眾人「拖」離小屋。
 何解冷玦不想去?因為她有不祥的預感。

※※※

 Crazy Bar 11:00pm
 被眾人拖去的玦無奈地走入Crazy Bar,冷玦望了望四周的環境,輕嘆了一聲。“這裡什麼都沒變。”冷玦心想道。
 「歡迎光臨。」侍應生禮貌地說道。
 在來日本早一年前,雲等人曾被季月拖去學習日語,直到課程完結後,鈴等人都學會了,就只有雲的日文還是半調子而已。
 「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們?」侍應生說道。
 「四杯馬丁尼,兩杯伏特加。」季月不待其他人出聲便替她們點好飲品。「還有兩客炸洋蔥圈,兩客冷蝦,就這樣。」
 「我要汽水,我不喝酒。」雲說。
 「季月,我們還沒成年的。」佩藍輕聲說。
 「沒所謂啦!難得來日本玩,當慶祝嘛,管他成年不成年的。」季月爽快地說道。
 驀然,季月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對面的那包廂的其中一個男子從冷玦進來到現在一直望著她,沒有轉移過視線。而且冷玦整個人怎看都好像混身不自在的樣子。
 “嘿!有戲好看了。”
 冷玦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熾熱的視線。如此熟識的感覺可以告訴她,那道視線的感覺就像那個她曾經又愛又恨過的男人。
※※※
桌的另一邊
 「恭平?!你沒事吧?自從對面的那些女子進來後你就開始變得怪怪的。」右典問道。
 「沒什麼,看見舊相識。」恭平簡短回答右典的問話。
 是她!那他曾經愛她愛得很深同時又傷她傷得很深的女子──冷玦!
 「當真沒什麼?」右典疑惑地問道。「你可是我們的兄弟,咱們當然不想自家兄弟會出事的,對吧!」
 「右典,我們想恭平他該沒什麼的。」緒方雙胞胎兄弟齊聲道。
 呃!何解沒人知道W-inds的龍一其實是兩個的?
 所有人都只注意到恭平的不尋常,卻沒留意到央登發起呆來。
※※※
 “真的是她,我的小季月。”央登的內心開始澎湃起來。
 季月拿著一杯伏特加,晃了晃,突然望向雲,目光變得詭譎,心中浮現出一個邪惡的念頭,朋友之間本來就是相增麻煩的嘛。嘿嘿∼
 雲正和鈴等人聊得高興,季月乘此機會把雲的汽水換成手中那杯伏特加,反正兩者顏色都差不多,而且現的燈光又暗,沒人會發現到的。
 此時,右典對恭平一直望著的那桌的女子產生興趣,一行人向冷玦那桌走去。
 雲見到有人向她們那桌走來,抬頭一看,看見帶頭向她們走來的竟是她最喜歡的右典,她那精明的腦袋立即停止運作,發起呆來。但雲身邊的冷玦一直望著那些人,就馬上緊張起來。是他!真的是他──金子恭平,那個一直都忘不了的名字。冷玦微微蹙眉地迎視著恭平。
 「帥哥們,你好嗎?」季月活躍地說著,只差沒撲上去,唯獨對央登視而不見。
 雲興奮得拿起自己被季月調換成伏特加的「汽水」一口氣喝清。季月和看見季月惡作劇的右典,他們等人看見雲一口氣把伏特加喝清,全部都嚇得目瞪口呆,心想:「厲害!一口氣便喝光整杯酒。」
 央登卻完全沒有理會雲大膽的行為,只是深深的望著季月,心中激盪不已,是小月,真的是那個可愛的小東西!
 原以為雲只會小喝一口的季月卻有點懊惱,如果雲酒醒之後不知會怎樣對付她,而雲的過肩摔可是會令人沒齒難忘的。
 「唔……為何汽水的味道會變得這麼怪?」雲疑惑地問,並發出微微的醉意。
 冷玦悄悄地縮到雲的身後去,恭平的目光也緊緊地追隨而行。
 「呃,是龍一耶∼∼」佩藍緊張的握著小鈴的手。
 小鈴雙眼一瞇,「嘎?怎麼會有兩個龍一的?!」鈴擦了擦雙眸,試圖看清她面前的兩個緒方龍一。
 「我們可以坐在這裡嗎?」慶太問道。
 「歡迎至極,我可是不介意和帥哥一起坐的。」季月一手便拉了古屋敬多坐在她身旁,而央登的雙眸也同時暗淡起來。
 “敬多比我更好嗎?”央登心痛的想。
 而緒方雙胞胎坐在佩藍和鈴兩人身旁,一人一邊,慶太和央登坐在季月的對面,也就是坐在洛霖的兩旁。最後是……呃,金子恭平已經拉了冷玦離開Crazy Bar,沒人發現他們二人走了,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發生什麼事,只知道第二天玦帶著一雙充血的熊貓眼回來。
 右典坐在季月和雲之間,而此時此刻的雲已是酒意上腦,滿臉通紅,昏昏欲睡的樣子。
 右典注意到身旁的雲有點兒不對勁,問道:「你……你沒事吧。」右典俯首想看看她有沒有毛病。
 「呃,我沒事。」聽到聲音的雲十分自然地抬起頭,驀然,雲的嘴唇剛好對上右典的雙唇,右典都嚇了一跳,馬上分開,雲還是一面呆滯。
 雲身旁的季月正快樂地性騷擾著敬多,一手摸上敬多的臉,捏了捏他的臉,揉了揉他的頭髮,雙手又摸上敬多的胸前,對敬多的構造好像十分感興趣,「咦,體格很不錯耶!不知道衣服裡會是怎樣的?唔,我想你的唇吻上去的感覺應該也會很不錯。」季月喃喃自語地說著。但被當成玩具的敬多卻一臉錯愕,因為季月所說的話,他全都聽進去了。但季月卻完全沒有理會敬多的錯愕,繼續沉醉在敬多健壯身軀中,上下其手,只差沒把敬多整個人吃了。而央登則是滿臉陰沈地看著季月。
 雲抱著右典的腰,不願放手,當右典想說話時,卻發現她睡著了。
 「耶∼雲是不是睡著了?」終於暫停她的人體探索行動的季月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好吧,雲就交給你了,隨便你愛怎樣處理吧。」季月說得輕鬆自在,隨手把雲推給右典,好像把自家死黨當作玩具似的送給別人,接著又回去性騷擾敬多。
 他……他沒聽錯吧?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朋友?!右典盯著季月。
 「你放心送雲回去好吧,至於敬多,我會好好『疼愛』他的。」季月緊緊的擁著敬多的腰,而央登的臉色更陰沈了,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他一定會給你『吃』掉的。”緒方雙胞胎想,而慶太也很認同,至於央登則是板著臉,獨個兒喝悶酒。
 「那我們去哪裡玩?」霖問道。
 「就我們的宿舍好了。」央登隨意說。
 「那走吧。」心動不如行動。
 右典只好抱起喝醉的雲往出口走去。
 由緒方雙胞胎兄弟負責開車,兩人都各自開著不同的車子,佩藍和小鈴則分別坐在他們兩人身旁的助手席,右典手抱著希雲坐再和季月及敬多坐後座,龍負責開車,另一輛的乘客有洛霖慶太央登由一負責開車。
 「出發。」季月開心地嚷道。

※※※

 回宿舍途中,央登看見一間紅酒專門店,便提議買數支紅酒回宿舍喝。於是他便停下車子,一個人去買酒,其餘的人便留在車內等候央登回來。
※※※
 「慶太∼∼慶太∼∼慶……」洛霖四處張望,忙碌的尋找慶太,洛霖沒多留意前方,便和一個高大的人撞在一起。
 「他媽的該死!我AB你的CDE你沒帶眼睛出街呀?」洛霖揉著自己的額頭。「你……」霖抬頭想看清哪個混蛋撞到她,“好……好帥的酷哥耶!”
 「哼∼」伊藤忍冷眼瞪著洛霖,酷酷的站著。
 「嘖,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洛霖起身拍拍衣服,便自顧轉身的走人。「去你的那該死的慶太,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那麼倒楣給人撞倒。」洛霖邊走邊罵慶太。
 慶太?會不會是剛才那個撞到他,對不起也沒說聲,便跳上計程車走人的傢伙吧!不過,有一件事,他能確定的就是他今天到處都碰著黑,一個撞倒他對不起也沒說聲便走人,另一個是撞倒他硬說他是小人還碰倒了她。
 伊藤忍望著洛霖的身影,直至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心裡突然彈出了一個絕妙的想法,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覺揚起一個可怕的微笑。
 正在找尋慶太的洛霖再次不小心給石頭絆倒在地上。
 「那個該死一千萬次的死慶太∼∼嗚嗚∼∼好痛耶!皮都擦掉了。」洛霖靠著微弱的街燈看看自己的傷口,「嗚∼∼不找了,死慶太,死慶太,混蛋慶太。」跌傷的洛霖在十分鐘後回到車子,沿途還不停咒罵‘害’她跌倒的慶太。
 當看見慶太已回到車上的洛霖才從咒罵中醒過來,怒問:「你到底去了哪?我到處也找不到你。」
 「真的十分抱歉,因為附近找不到電話亭,所以找到的時候,才發覺去得遠了一點。」慶太十分有禮貌的回應洛霖的問題。
 「算了吧,那個龍或是一,開車吧。」霖分不清開車那位是緒方龍還是緒方一。
 「是一!」藍十分喜歡緒方一,她不許有人用這種態度向她喜歡的一這樣說話,即使是好友也一樣。(這是正宗的有異性無人性,見色忘友)
 「知道了,那可以請緒方先生開車了吧。」霖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車子繼續前往伊崎兄弟的宿舍。
 車子 的啟動使得慶太碰到洛霖的傷口,「痛∼」洛霖反射性的驚呼。
 「你沒事吧,呀∼流血了,為什麼會這樣的?」慶太從口袋裡拿了一條毛巾輕輕包住霖的傷口。
 「還不是你,剛剛找你的時候,給石頭絆到的。」霖惡質地說,還撇了撇嘴。
 「呃,是嗎?」慶太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這麼一點兒血,死不了的。」霖咕噥地說道。
 「去到宿舍時,我再替你包紮。」慶太斜睨著洛霖的傷口。沿途慶太與洛霖再沒有出過任何聲音。
※※※
 車子駛進一條小巷內停下。一行人走進一棟不起眼的房子。
 右典把喝醉的雲抱到房間後,便沒有出現過,慶太和霖到廁所去處理腳上的口,不過很快又回到客廳喝酒。
 央登拿出開酒器,一次過開了三枝紅酒。數人一路談天一路品嘗,唯獨央登悶悶的不停灌酒。喝得興起的央登,看到季月不停對敬多勸酒,心中極之不快,為了離開他,他提議到緒方家一遊。藍和鈴都十分贊成,五人於是出發到緒方兄弟的家。
 然而央登等人離開後,只剩下季月,敬多,霖和慶太在喝酒。
 季月繼續努力的向敬多勸酒,眼尾還留意霖那邊的情況,悄悄發現慶太在霖的那杯酒做了些手腳。
 不久後,敬多和洛霖二人都不勝酒力醉倒在沙發上。
 「你需要些什麼?假慶太先生。」季月確定敬多和洛霖是否完全醉倒後,才開門見山說。
 「很簡單,我只需要她的護照,身分證。」假慶太撕下一張很薄的面皮,假臉皮下是一張英俊不凡的面孔。
 「那些證件都在她的小包包裡,不問我何解知道你是假的嗎,假慶太先生。」季月笑意盈盈的回應。
 「別叫我假慶太∼我叫伊藤忍,那你說說你如何發現。」伊藤忍糾正季月的叫法。
 「那個嘛,這可是商業機密呢,但我還是悄悄告訴你,人家在勸酒時看見某某人的小動作,而且慶太的聲線比你可高得多了。」季月優雅的喝了口喝紅酒,又繼續說:「你對那個雖然很可愛但卻又很可惡的小霖霖很有興趣。我相信我的姊妹很樂意將洛霖“借”給你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伊藤忍抱起醉倒的洛霖,順手再拿起她的包包,準備離開宿舍。
 「不過有什麼三長兩短,請報備一聲,有借有還,此物品仍標誌著我們的,若要標誌時,一定要先通知我們哦。」司空季月順便告訴伊藤忍一些需知事項。
※※※
 緒方家
 央登一行人要到的緒方家,只不過是過了幾個街口的另一座小公寓。
 當秦小鈴和傅佩藍兩人一進到緒方家便受到緒方姐姐的熱情招待。緒方姐姐不理會兩位弟弟,拉著鈴和藍到客廳的一角,熱情地交談著。
 沒法子的緒方雙胞胎和央登到鈴她們對角。
 「你姐姐好像很喜歡她們呢!」央登對緒方兄弟說道。
 「對耶,不知道她們在聊些什麼呢?」龍的視線跟隨鈴的一舉一動。
 鈴那邊不時發出一陣陣爽朗的笑聲。
 「就是嘛,真的很想知道她們在說什麼。」一的視線離不開藍的身影。
 難得一次兩兄弟會喜歡上不同的女孩子。
 「你們兄弟也真是的。」央登喝了一口茶,望向漆黑一片的天際。
 「別說我們,你喜歡那個一直騷擾敬多的女孩子吧。」龍一口點破央登的心事。
 「沒錯。」她是這麼愛玩。他認識她的時候,就是這樣。
 「央登,回魂了。」一拉回沈醉在過去的央登。
 不經意的看到時鐘,央登覺得是時候回去看一看他們了。
 「我回宿舍了,那兩位女的交給你們自己處理吧。」央登和緒方姐姐,還有鈴和藍道別後,頭也不回的離開緒方家。
 「你想央登和那個叫季月的女孩會怎樣?」龍問道。
 「不清楚,但直覺告訴我央登和季月不是第一次見面,而且他們之間藏著很多秘密。央登的樣子讓人知道他已經完全陷下去,不能自拔。」一感到有點擔心。因為他們是偶像,他們不能有秘密的戀情,不過擔心他們擔心自己還好過。
 「但那並不是我們能控制得到的。」龍也嘆了口氣,他們不也是對兩個正和姐姐聊天的女子一見鍾情嗎?
 「的確。」一也十分無奈,到底她們還要聊多久的,真是他媽的混蛋#%※*。
 過了一會兒,已經無耐性的兩兄弟忍不住各自把鈴和藍拉離開緒方家,而他們的姐姐則暗暗的偷笑著。「嘿嘿,正一大笨蛋的弟弟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