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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情 楔子
有時候,即使是神,都沒辦法分辨出哪些人是正常,哪些是有毛病。
又或者說,殺人犯可以是正常,上班一族倒可以說是有毛病。
當常人一聽到,便會馬上反駁,「喂,朋友,殺人犯當然是有毛病,上班族必定是正常。難道你有毛病嗎?」
其實都可以這樣說:殺人犯是很聰明,而上班族是十分沒腦袋。
這些定理,給任何人都會反對,然而,在某一個神秘的國度內,國民會認為,幹活的是笨蛋,不幹活的才是聰明。
因為他們的想法特異,因此有些人給這個國家一個名字,就叫做瘋之國--意為一個瘋癲的國家。
***
這個國家地理位置相當偏僻,外人是難以尋找,不過可別以為瘋之國是一個落後國家,不但天然資源齊全,面積甚大,甚至連比全球最先進國家的設備更為先進,也許這就是形成他們的「奇怪理論」的原因,超級先進國家的人想法自然怪異一點。
這個國家由於是帝國主義的關係,負責人理應是由瘋之國國王負責,但基於國王只是一個剛成年的男子,他必需要尋找一名適合當王后的女子,在國內根本尋找不到而且沒人上做。故此在國王才進行成年禮兼登上王位不久後,便悄悄離開國家,到異國尋找他理想的人選去也,把這個位置「暫時」交到他十餘位心腹大臣手中。
這十餘位大臣中,有聰慧的、有愚蠢的、有勤力的,自然都會懶惰的。國王之所以有信心把國家重任交給他們自然有他的道理。
話說其中的幾位大臣是國王上任前,微服出巡時所交的好朋友,朋友們都因為抱著「有福同享,有禍同當」的想法,想認識一下這位好朋友的住處是何其「特別」,然後就--被聰明狡黠的國王給騙了,當上他的輔助大臣。
而某幾位的人物,與其說是大臣,倒不如說是國王的弟妹們吧。聽說國王被諸位不願當王的弟妹們設計,成了太子後,因不甘心被設計,所以利用今次「尋找新娘事件」設計他們代替他的位置。
總之,都是你整我,我耍你就是。
十分的逼於無奈,原本是不想當幫忙的眾人在被那班下屬煩得快要死的時候,這十餘名大臣唯有代替這個不負責任的國王肩負這個重擔,馬上下令他人不得搔擾的跑到議事廳開會。
***
在瘋之國的議事廳,正有十餘個人在相討對策。
一名長相嬌俏的少女坐在一張十分舒服的沙發上,發出不滿的抗議,「怎麼會是我呀?大王兄不見了就找我?!我年紀算小的哦!」國王的六妹緹莉納絲嘟著嘴兒。她是瘋之國排行第六的公主,年方十四,生得很可愛,經常被長輩欺負,也因如此,後來國王跑人,她就悄悄地設計其他人,使得其他人因太害怕她的報復而不再欺負她。
一名俊俏少年十分無奈,「納絲,難道妳希望大王兄回來嗎?他回來就輪到我們糟糕。」說完,他聳聳肩。高冶里維爾,瘋之國的四王子,比緹莉納絲大半年,性格奇怪,隨時轉變,令人難以捉摸。
少女啞口,「但總比他不回來好呀!對嗎?路慧雅。」視線往旁邊的少女掃去。
路慧雅的視線從厚重的書本中往上移,眨眨眼,又返回原位,從此至終沒說過一句話。她是緹莉納絲的孿生姐姐,瘋之國的五公主,性情冷淡,喜愛看書。
忽然,一名男子出聲,「兩位,可否閉上嘴一會兒?」待兩人都靜下來,他才道,「現在我們必需商討一下國家的管理。」藍,這只是姓氏,他及另六位大臣姓氏是彩虹的顏色,所有以姓氏稱呼。
紅都出聲,她是女人。
「兩位殿下,現在該做的是,處理眼前的問題。」
路慧雅終於開口,「那麼,叫那班懶人下屬動工吧,久了不太好。」輕聳肩,她蓋上書本。
最後,他們十餘人聊了幾小時,得出一個總結,一些人留在王宮負責堵著那班居心不良的人的口,另些人則馬上出國,找出國王的下落,到時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拐回來。
瘋之國的國王,暫時就由國王幾個弟妹兼幾個臣子代替,會弄成怎樣,似乎是一件挺值得欣賞的事情。
***
1
那是一間裝潢十分豪華的睡房,但它的主人卻毫無興致去欣賞。
這裡是瘋之國--本名叫幻特雅維斯王國的六公主,緹莉納絲的寢宮,又名維亞殿。
而她,在正發著她的脾氣。外人傳她是個極度可愛的女孩,可她的兄弟姊妹都很清楚,那只局限於「外人」的面前,對自家的親人與及一眾王宮裡的侍者,她可是超級兇。
因為在昨天的那個名為「緊急會議」的會議中,她賭輸了,要出國去找那個不負責任的大王兄回來,相反,她的孿生姊姊路慧雅倒是不需要出去,因為路慧雅太聰明,要留在這裡堵住那班別有企圖的臣子。
所以相較之下,她這個沒太大建樹的人就被「踢」出王國去尋人也,也因如此,她在睡房裡大發脾氣。
「去他的,為什麼要本公主去呀?」她的眼神充滿怒火。
身為她孿生姊姊的路慧雅如果都不明白她怒氣來源,她就不是路慧雅囉。
只見她搖搖,「憐惜」地拍拍妹妹的肩頭,「納絲,妳委屈一下吧,把那個可惡的男人找回來,妳不就可以回來繼續作弄其他人。」她頓了頓,似乎想到一些事,「而且,妳更可以出國作弄外國的人呀!」其實,她是不想這個妹妹戲弄王宮內的人,侍候納絲的那班侍女不斷向她投訴她們家老大的「惡行」,她的雙耳快要聽到耳鳴。
唉,這次該輪到她嘆氣,大王兄跑了,二王姊和三王姊一個被流快國外,一個則在早幾年便出國去,而四王兄又在昨賭輸了,一樣要出去找人。
今天過後,全王宮最大的指揮官將會落是她,五公主路慧雅。
另外,彩虹護衛中,七個有五個又去出,餘下兩個護衛和一堆大王兄的親信在王宮中。
只是,他們明天起都要聽令於她耶,聽起來好像很有威勢,但卻是,要不是她賭勝了,她都很想出去。
談到他們昨天在議事廳弄了幾小時,其實只有四分一的時間是在議事,其餘的則用在賭牌兼猜拳,結果由她大獲全勝;四王兄就是有心要輸,所以他一直都是輸;緹莉納絲則是「不幸」地由半勝跌到全輸;兄妹們則因太小了,不許參「賭」。
而一干護衛等,七色中只藍跟紫在,其餘的人就不說,因為都不是勝利的。
「雅,妳行行好,讓我留在這裡吧。」緹莉納絲雙手合十,算是請求。
「休想,輸了就要去找人。」路慧雅一哼,聽妳的就不會是路慧雅,路慧雅壓根兒不會鳥她,而她更是恨不得她馬上就乘飛機快快走了,她就輕鬆。
「五王姊……」哀求的聲音很可憐,但對她無效。
她當然明白這個妹妹的懶人性格,在她的字典永遠只有一個字,懶!一「懶」天下無「爛」事,因為根本沒做過,自然不會出事。
路慧雅甩頭,轉身行出她的睡房,真難為了納絲的侍女,維亞殿的美不是納絲的功勞,全是她維亞殿的一干人等日以繼夜不斷的努力打掃所維持,如由她負責……維亞殿相信不是美,而是亂。
她對外大喊,「紅護衛。」
一道身影俐落地走到房外,是一名長相屬中性的女子,她衣著華麗,是幻特雅維斯王國的高級護衛服飾,現在她的手上挽了個皮箱,另一隻手則拖著一個皮箱,樣子有點滑稽。
女子看到她後,放開手中的行李,「公主。」女子恭身。
路慧雅揮揮手,然後望望仍在房中發著悶氣的女孩,嘆一聲,「妳替她收拾行裝,半小時後不管怎樣,把她擒上飛機。」
「是。」說落,女子走入房中。
***
半小時後,緹莉納絲已經被同樣要出去找人的紅「帶」上飛機,現在她跟紅坐在從幻特雅維斯王國飛往亞洲的小型飛機上。
「公主,請問我們要在哪兒降落?」機上的唯一一個空姊--紅是也--把一本亞洲地圖遞給她。
緹莉納絲都快煩死,「隨便。」她不想更加煩。
驀然,她想起一個人。
「紅,三王姊是否在台灣開了一家店?」
紅點頭。
「那我們到她那裡吧。」
幻特雅維斯王國的六公主及紅色護衛的目的地就是--位於亞洲台灣的台北。
***
下了飛機,緹莉納絲恨不得馬上去找三姊。
不過她們遇上麻煩就是了。
因為遠路的關係,當她們到達台北的機場時,已經是夜晚,雖然機場的人流總是多得很,但出了機場,就另當別論,就像現在--
「兩位妹妹,都已夜深為何不回家?不如陪老子玩兩局。」一群不用看都知道是流氓的男人纏住她們,而其中一個懷疑是老大的傢伙,他正用著淫穢的眼神看著長相可愛的緹莉納絲。
紅則暗自皺眉,不太滿意這群人的目的。
緹莉納絲聽到有得玩,就什麼都不管,她扯扯旁人的衣袖,「紅,我想去。」她真是無知得可以,不明來歷的人一說玩,她就把其他事情忘掉。
紅拍拍她的肩,「小姐,妳不是說要找三小姐嗎?」輕嘆一聲,她無奈地提醒。
緹莉納絲這才記起來台北的目的,「對喔,但我想玩嘛。」懶是懶,可只要有得玩,她就可以從懶人變成狂人--遊戲狂人。
其餘的,休想她會動,所以她極度天真,程度令人驚嘆的高。
「小姐。」紅很無奈,難怪五公主會要她與她一道同來,是要看好她,小心她被壞人看上。
都是五公主聰明,唉。
難為了她就是。
緹莉納絲經她一提,才不悅的轉身,「算了,我不玩了,我們先去找家酒店住下吧。」她要好好睡一覺,儘管飛機上有床,卻是硬得可以,不知可以怎樣睡。
紅心中又是一嘆,怎麼這女孩說變就變,比女人更難捉摸呢!
她跟著轉身,走了兩步,又被人截住。
「喂,不玩了,很好玩的。」玩的當然是在床上弄的東西。
男人,男人。紅發誓,如果那班存心找死的傢伙再開多句話,她就不管三七等於幾多,殺了他們才說。
緹莉納絲輕皺眉,聲音依然不高興,「紅,他們怎麼?」不知情的問話配上無辜的表情。
紅聳肩,不置可否,也不想回答。
說出來不就是會讓她嚇呆,三公主知道後,對她必定會有懲罰,原因是教壞小孩。
所以,都是省掉吧。
她們的沈默,令流氓們十分不爽,老大揪起緹莉納絲的衣服,嚇得她大叫。
「嘩,你幹什麼?放開我呀!」緹莉納絲掙扎不已,卻因人太小,沒太大的作用。
紅見狀,忙上前把人救下,但被人擋住,她無能為力。
「你放開她。」紅大喊。
老大不理她,當眾撕開緹莉納絲的衣服,使她叫得更大聲。
倏然,一樣東西由老大的後方,剛好的砸上他的頭,突如其來的痛楚讓他鬆開手,抱著頭哀叫,其他人連忙走過去。
當然的,緹莉納絲掉在地上,那班流氓沒人去理她。
既然人都走開,不救人就笨。紅馬上走上前,把緹莉納絲帶到一旁,想知道是誰救了她們。
老大抱頭,對著空氣大喊,「誰?」
***
來者是兩個人,兩人的身軀看上去都十分硬朗,相信應是男人。
但見兩人從暗處出來,其中一人望著被當成武器的東西,很痛心的低喊,「可惡,把我的紙扇還給我。」該死的,這傢伙居然把他的寶貝紙扇當成飛鏢的亂飛,要是有損毀,他就殺了他。
也許是被他話語中的兇狠嚇著,所有人都把東西尋出。
緹莉納絲扯扯紅的衣袖,後者回首,她指指她旁邊地上的東西。
赫然是一把造型獨等的紙扇。
紅把紙扇拾起,把扇往聲音方向一拋,聽到「哎呀」的一聲,她知道她丟中人。
「去你的,是誰?」剛才出聲的男人火大的走前幾步,總算見到他的半邊臉。
相信應不會是壞人吧,紅聳肩,從地上站起,走上兩步,無言地承認。
當她看到他的整張臉,怔住,咦,這傢伙好像很面熟哦。
同樣的,男人望到她時也呆住,不過回神時間比她快。
被晾著的流氓老大火冒三丈的大問,「你是誰?」
另一個男人都走出來,聲音溫厚帶點興味,「雲幫做事,你有權過問嗎?」他走到被撕開衣服的緹莉納絲前,把西裝外套脫下,蓋在她身上。「怎麼?不出聲?」他問那班流氓,聲音溫文。
緹莉納絲卻突然出聲,令所有人呆住。
「哥哥,你幹什麼把外套放在我身上呀?」她眨動一雙無邪的眸子,似在狀況之外。她更把外套脫下,要還給他。
聞言,男人怔呆著,隨後才清醒,「妳不想繼續被人看光妳的身子,妳就脫下吧。」他沒有拿回外套,只是任她選擇。
經他這樣一提,緹莉納絲才記起她的衣服被撕開,驚叫一聲,忙把外套蓋回身上,臉兒更是一紅。
流氓們一聽到他說是雲幫,就已經嚇呆。
雲幫,台灣最大型的黑幫,前任老大雲老頭自從在兩年前退休後,本想把雲幫交給義女管理,結果他的義女對黑道沒興趣,便交給他剛滿廿歲的兒子雲滿揚。
雲滿揚雖是個小伙子,卻十分有頭腦,再加上在義姐的輔助下,雲幫更是龐大。
基本上只要聽到雲幫或是雲滿揚的名號,任何人都會嚇住。
不過對於剛到台北的兩個人就相然不知道。
緹莉納絲走前問紅,「紅,雲幫是什麼?」
紅輕嘆一聲,不出聲,就算不問,她都知道不會是什麼正當的組織。
兩個男人相看一眼,為紙扇而發火的男人就道,「朋友,你認為小姐的朋友到了未?」只要眼尖的話,就會留意到他的其中一隻手正拖著紅的手。
另一男人就聳肩,「我怎知道?她什麼都不說,就要我們來機場等人,都不知道那人走了沒有。」他對口中的人十分無所謂。
「那麼,咱們走吧。」走是走,他更很順手地拖著紅走。
而扯著紅衣服的緹莉納絲自然都被拖走。
臨走前,溫文男人更不忘丟下警告,「如果你們敢再招惹她們,雲幫不會放過你們。」他替朋友落通牒。
***
坐在車子裡,緹莉納絲跟一個男人隔著一個空位的坐著,而她的目光正望著她「旁邊」的男人。
「哥哥呀,我們去哪兒?」緹莉納絲全不被方才的事嚇著,更不放在心中,只掛念──她要玩耍。
男人坐在窗邊看著風景,沒理會她。
「小姐。」紅無奈的低叫。怎麼這個小公主會如此喜好玩樂的?看來她是給國王及二公主寵壞。
緹莉納絲無辜地抬首,「什麼事?紅。」她眨眨眼,不明所以。
紅真的很想昏倒算了。
她快受不了。
「紅?嗯,彩晞,妳怎會改名做紅?」正在駕車的男人,微側首,問隔離座位上的女人。
紅「呃」了好幾聲,她該回答他嗎?
「不干你事。」最後,她送出一句。
後座的緹莉納絲自然不會注意前座兩人發生的事情,她心中想的除了玩,就是懶。
至於男人,他悄悄轉首,精明的雙目透過倒鏡掃過前座的兩人,心中則在猜測他們的關係。
後來又移到「旁邊」的女孩,心中的疑慮更深更多。他啥都不問,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是嗎?」駕車的男人低喃。
紅轉首,往窗外看。
「妳們來台北做什麼?」他忽然問。
紅回首,輕輕回答。「找人。」幻特雅維斯王國的三公主,雅織黎悠幻,一個被現任國王流放的女子,與她沒緣相見的公主。
三公主從七歲時於法國失蹤,過了十年都不見人影。
直到幾年前,三公主曾經回過王國,可惜當時她被派遣到意大利出差,回去時就聽聞三公主被流放的消息。
據見過她的藍就說,三公主變了很多。
可她什麼都不知,問六公主緹莉納絲?罷了,問她哪個國家的遊戲設施好玩,她就可以回答你,問人的所在?她只會回答你:不知道。
五公主路慧雅就說:三王姊應該是在香港,因為王國派出的專用飛機是從香港飛回的。
但怎麼會在台北呢?
最重要的問題是,她壓根兒不曉三公主生得怎樣,住在哪兒,有什麼朋友之類等的問題,她一概不曉。
早知就先問一下藍,請他通知三公主派人接她們,不過就算有人接她們,她們都不清楚。
男人揚眉,跟他們的目的差不多,他們是等人。真麻煩,大小姐連人家姓名這最緊要的都不說,連去哪個飛機場也不曉,害到他們唯有四處跑去全台北的機場找人也不在話下了,還要跑了全日都不見符合她要求的人。
當他們又去到另一個機場時,突然就聽到有女孩尖叫聲,便無聊地走過來,幸好他有過去,否則他一定會後悔……
「找什麼人?」該不會又跟他們一樣,不清楚是誰吧?
「三小姐,不過不曉她現在的名字。」知道真名有何用,現在用的名字才有用嘛!
啥?!又不清楚?真相似。
驀然,一陣鈴聲打斷他的沉思,他從倒鏡看到同伴拿起手機,樣子相當無奈。
「喂?大小姐……是,沒有,找不到那個人。」然後掛線了。
「大小姐要我們回去。」他跟同伴說出上級的命令。
他們現在不就回去囉,她吵什麼?
男人忍著快要爆發的怒氣,死命捉住駕駛盤,把它當成某個可惡的女人般,內心不斷想著怎樣謀殺某個女人。
***
台北某高級住宅區
在這個住宅區中,有一隻亞洲很出名的街道,英文名是Crazy
Street,中文直譯就是瘋癲街,在這條街中,一共有二十五間店鋪,其中二十餘家是以Crazy起頭,而且是同一個老闆……呃……老闆娘。
沒錯,弄這些「瘋癲」傑作全是一個女人……兼她的朋友們。
當然,全球最出名的Crazy
Bar和以一杯烈酒聞名的Crazy
To Midnight都在其裡。
以豪華、價廉物美成名的Crazy
Bar天天都是有無數的客人光臨,但住宅區內的人都十分清楚,瘋癲老闆娘倒寧願沒客到,因為她會很繁忙的呢。
最重要的是,她們一干女人的聚會會沒處舉行,雖不是什麼國家大事,可那會妨礙她們的時間嘛。
「喂,瘋婆子,妳這該死的女人,妳最好就他媽的給老娘弄好。」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一個女人正閒閒的飲著酒,那是Crazy
To Midnight的成名作,地獄天堂,世界上沒任何人能受得了它的劇烈,卻又被它美麗的外表所魅惑,進入天堂的同時都墮入了地獄,因此得地獄天堂之名。
她很輕鬆地灌了半杯,卻完全沒醉意,因地獄天堂正是她的傑作,怎麼可能自己製出的烈酒可以把自己給灌醉呢?如有的話,那人肯定是個酒痴,飲極都會醉。
「妳幹什麼?」這女人該慶幸客談室的玻璃牆正進「空間封閉」,要是讓外頭的客人看到,不知這個臉皮極薄的女人會有何反應。
季月以十分高昂的聲音回答她,「妳還好說,要不是妳當初迫我去那個啥王國,我就不用被當成怪獸。」
原來如此!老闆娘暗中翻白眼,多年前的事情,她都可以翻出來討債,真厲害。
「季小姐,請問一下,那時啥時的事?」老闆娘揚眉。
「呃……」季月答不出。
又一個女人出聲,「瘋婆子,其實當被為什麼會弄家這樣的東西出來?」她,正是著名裸體藝術家,司空悠靜,又名司空變態,人品出著的變態,跟她的雙胞胎姊妹相差不多,都是有問題的。
老闆娘沉思一會,伸個懶腰,正經地回答,「忘記了,好歹都是六年前的事,還有誰會去記喇?」
忽然,小孩的哭聲引人注意。
基本上,沒人會多想的直叫一個女人。
「唐思婉!」因她是第一個兼唯一一個有孩子的女人,所以不多想的就找她。
一個女人從懷中的嬰孩抬頭,不知何解的問,「什麼事?」唐思婉俏臉上滿是不明原因。
老闆娘受不了,「妳的寶見兒子。」吵死了,都兩歲多,為什麼還那麼吵?哭聲不但宏亮,更要不害羞的哭個夠,直到媽媽抱抱。
一名女子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雷太太,請勿把您的小孩帶進客談室吧,會使人沒心情聊天呢。」她翻白眼。她言之意,所有人的好心情都被這幾個麻煩的小鬼給弄丟了,還哪來的心情聊天唷。
「司馬冷血,妳出少句話會死的。」唐思婉把手中的嬰孩暫時交給另一個女人,自己去哄兒子。
「唐大姊,拜託妳叫雷美人不要每晚動工吧,我覺得妳好可憐。」司空悠靜調侃多過提議。真是,結婚三年就真的三年抱兩呢!
兩年前,一個男孩就已經夠麻煩,現在更多個小女娃,雖然很可愛,但她比哥哥更煩人更吵鬧。
「司空變態,總比妳好啊,妳想都不能呢。」士可殺不可辱,竟敢說到她那美人老公身上,她找死啊?
其他人唉了幾聲,悄悄去到場上涼快兼看戲也,現在是大熱天,冷氣開盡都不涼的,找天她們要去投訴冷氣公司。
***
接下來,司空悠靜的話才把人嚇著。
「怎麼說我沒有……」聲音被一通電話打斷了。「那個白目傢伙的電話?」有人舉手承認。「呃,是妳啊,瘋婆子,那您隨便。」她在這裡吵已經使人受不了,萬一老闆娘不高興,一腳踹她出Crazy
Bar的大門,她不就丟臉到姥姥家去。
輕睨她一眼,老闆娘拿出手機,十分不耐的接聽。
「喂?」語氣火爆。
(大小姐。)怯懦。
「有話快講。」言下之意,不想死的就快點把話說完。
(老爺要小的通知您,妳的六妹和紅護航正往台北。)
怒火迅速消退。「繼續。」十分平淡。
(老爺想問小姐的意見。)
死老頭。「叫黑白雙剎接機,他們之間應該有人是相識的。」煩死了。話畢,把手機關上,免得再被打擾。
老闆娘悠揚的望著方才在吵鬧的女人。
「悠靜,不吵了。」
司馬忽然出聲,「瘋婆子,輗兒怎樣?」真難讀,那是什麼字來的?她快咬到舌頭。
老闆娘抬頭,「他很好。」她的兒子……呃,義子會有什麼事?整個雲幫看著,有事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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