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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奪婉心
低沉一笑,一名俊逸的美男子走入一家咖啡店,裡面的裝潢很特別,令人有種想從此沉睡的感受,但他可沒有這種心情去理會。
美男子煞有介事地走到咖啡店最內部的地方,內裡有張與外部不用的桌子,他坐在那張桌子旁的其中一張椅。
在他坐下的同時,一名飄逸的妙齡女子從他前方走過,一張細緻的臉蛋,不施任何胭脂,使她顯得更出塵。
他本想叫著她,可又記起自己有事要做,所以就住口。
既然這是咖啡店,她總不會不再來吧!
抱著這個信念,他依然喝著侍者剛送來的水,心中仍不停地計劃著某件事。
不多久,咖啡店的老闆娘出現與其談話。
因太專注,所以他完全沒留意到他剛才見的那名女子又從原路返回她出來的地方--電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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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思婉才走出電腦室,就看到一名有張女人臉的那個人。
哼!男人很了不起嗎?
又是利用這張令女人妒嫉的臉欺騙可憐的女同胞。
她一看就知道這個「美人」其實是男人,剛剛他望著她的眼神帶著驚艷,誰不知他是男人。
不過,她對這種人沒什麼興趣。
現在,她只是想借這裡的電腦來幫她個忙。
上網!這兒真好,電腦室裡是一個個的獨立房間,不用擔心自己的不想他人知道的事給人家看到。
方才跟那個「瘋女孩」聊得正高興,卻被她喊冤的聲音弄到啥心情都沒有,所以就暫時下線,出來喘一口氣。
結果,就遇著這個「變性男人」。
這個人是誰啊!
讓她知道他是誰,絕對會令他有個難以忘懷的回憶。
那絕對會一個很好、很奇特的回憶。
如果他是某公司的總裁,她會讓他的公司一個月之內倒閉。
為什麼她能這樣做?
呵呵!因為她正是網絡中,令人唾棄的那種人--
駭客!
***
他今天又來到這家咖啡店,坐在近窗口的桌旁,再一次看到那名絕美女子。
她總是好安靜,似乎有心令旁人忘記她的存在,在這幾日中,他知道她姓唐,是這裡電腦室的常客,幹的應該就是網上交易之類的東東。
而今次,她是聯同另個女人和一個少女在上次他坐的地方跟老闆娘談話。
她們不知聊些什麼,但見那個整天板著口臉的老闆娘笑得很開懷,看來就是一些很不錯的東西。
驀然,出色的老闆娘說了一句,其他女性皆望著他,包括那姓唐的女子,然後,她很勉強地扯出一抹笑,不過好快,快到令人難以捉摸。
隨即,她又轉回頭,跟她那些女性朋友繼續聊得不亦樂乎。
啪的一聲,他的注意力終於被同桌的人引回。
那是一名很出色的男人,十分帥氣,俊逸的容顏,夾帶些微的冷淡,出口的聲音都是很淡,「你看上哪個?」言下之意,早知他在望美人。
靦腆地笑笑,他不否認,「你認識那個穿綠衫,短頭髮的女人嗎?」眼神很專注地望他想知道身份的女子。
男人不帶任何興趣地順他視線望去,「不知道。」然後正要轉回視線,卻倏地一頓,因他在那張桌上看到一個好熟識的身影。
「那你該認識老闆娘吧!就是那名穿T恤的女人哦。」見他搖頭,他告訴好友。
「原來她是這裡的老闆娘……」男人喃喃地道。怎麼可能?她從來都不喜歡穿褲子,現在竟然穿起運動裝!?
「對啊,生得不賴吧。」沒察覺好友的失神,他繼續道。
「是呀。」的確不錯。
遲鈍的他終於發覺好友的不對勁,「你怎麼?」
「老闆娘結婚了沒?」在想到此時,問題自動出口。
他用力細想,「還未。你喜歡那個老闆娘呀!?」
男人搖頭,攞明要否認到底,「不是,你呢,看上個女人。」
「干你屁事!」
男人挑眉,不太理會他的罵語,假意低叫一聲,「哦,她們散了,你看上的那個女人走入電腦室,除了老闆娘,其他都開始走了。」他故意轉移好友的注意力。
聞言,他馬上彈起身,「什麼?!」
「要追就快!」送出一句警告,男人身體有點緊繃地離開。
***
在高級住宅區,有一家外表很特別的咖啡屋。
它的造型獨特,看上去像是住宅大廈的保安亭,可它樓上根本沒有任何似是「建築」的建築物喔!!
看間毫無吸引力,但才入去就會被內裡的和諧所吸引,不自由主地想待在這一整天,丟下那些無謂而繁重的工作,暫時忘記外界的一切。
這一家大到能媲美大型圖書館的咖啡屋就是這個區域最出名的Crazy
Bar,如同其名,瘋癲卻又引人注意--因它的外型太特別了。
初時這家「屋」剛開張,已經是三折折扣,便宜到家,偏偏沒客人到場。後來的半個月後,在一名神秘的少女來過後,這裡莫名其妙地就成了附近住客常到的店子囉。不過當然是依原價記帳。
這家咖啡屋會叫作「屋」是一點也不為過。
哪裡有店是會集合多種模式於咖啡店之內呢!
首先就有間超大的電腦室,內裡有大約四十部左右的電腦在獨立的房間等候客人的光臨,再來這是專門提供給漫畫迷及書迷看書的地方--書室,面積都有電腦室一半的地方,看書看到累或是想去散步?沒問題,到旁邊的中型酒吧喝酒,間中還會有組合來獻唱,聽說挺賺錢哩!
不想喝酒,那麼到酒吧對面的中式茶室品茗吧,裝潢還是五、六十年代的茶室型式,都不喜歡的話,就請移步到二樓的餐廳吧或其旁邊的咖啡廳,只要你說說得出的,保證你一定有得吃到你想要的東西。飲飽食醉後,自然就是去影像室看看電影呀、到休息室睡睡覺啦、要不然就走到咖啡屋內裡的大公園,一定有令你高興的方法。
有十餘個人想開個私人眾會,這個就容易,去問一下老闆娘,請她借出個空間給你開個飽。
今天的Crazy
Bar忽然變得很「清閒」!
清閒!?
沒錯啊,的確清閒得很,因為今天農曆正是七月十四,陰氣最重的那天,聽看過通勝的人說今天最好不要上街去,湊巧又是星期天公眾假期,能不出門就躲在家裡當一條大懶蟲。雖然說清閒,但在咖啡廳裡都有四、五張桌的客人哦,不過都是好少客人呢!
對瘋癲老闆娘而言,這家「屋」好歹都是她用盡她所有的儲蓄所開哩,地方總面積可不少,「才」四、五張已是很少人。
而且,這東西可是有兩層,有人的地方大約只佔全家的十五分一左右,有什麼辦法說多呢?
此時,美麗可人的老闆娘正坐在一層皆有一間的客談室,與自家好友們(或稱客人)「客聊」。
客談室!?是會議室嘛!
不要弄錯,是客談室,專門是用來給十至二十人的當私人眾會的地點。
什麼?不會給別人聽到嗎?
有關這個,就當然不、會、了。
位於電腦室旁邊的客談室,面積只有位於二樓的會議室大約百分之二十左右的地方,而這五分一的空間卻足夠容納三十至四十人左右讓有毛病的老闆娘開班授徒如何管理大型的咖啡屋。會議室都不過是佔二樓大約百分之廿五,即四分一的地方。
而且,客談室和會議室最大的分別,就在於它們分隔的「牆壁」。
會議室理所當然地是用避免內容被外人偷聽的厚牆。
至於客談室,用的是玻璃牆,那不是普通的牆,一時可以從外界看到內裡的事,一時是相反,但不論如何,只要關上特製的玻璃門,內外都不能聽到彼方的話,大至談國家大事,小至街頭的乞兒,都保證沒人聽到,除了會議中的人們。
而這個地方通常都是開著,反正老闆娘都不介意,因為這些「玻璃牆」不知幾時會「封閉空間」,外面看到入面就問題;但如果看不到裡面而剛好有人被閑的話,那麼唯有請老闆娘把門開回。
而要確認關上的客談室有沒有人被困,就只有從玻璃門上的普通透明玻璃看過,或是從室內隱藏的電眼才能知道。
基本上來說,客談室可能比會議室更安全。
只是,有關這些特殊的玻璃不知道是什麼人從什地方尋來,而製作方式自然都無從考究,聽老闆娘解釋,是她一個好友的好友所提議。
其他的,一句說明--難以形容!!
***
被友人們稱為「Crazy
Woman」的老闆娘跟幾個女人及一個少女,坐在已然闔上玻璃門的客談室裡,望著最奇怪、最無表情的人。
老闆娘不解地問:「司馬,妳幹嘛什麼都不說?」她擺明找話來說。沒辦法吧!今天太少人,她「完全」不忙嘛!!既然如此,獨苦苦不如眾苦苦,她就會拖司馬妹妹下水。
被點名的少女的注視從手中的手機屏幕「移」上問者的臉,「妳想我說什麼?」呀!終於出聲喇!太好了哦!!
似看出她的心思,少女再次移回手機上,她好像認為手機的遊戲總比瘋癲老闆娘好。
「嘩!冷血,妳幹什麼喇!」坐她兩旁的兩個女人異口同聲地問,動作更是一致地對上她手上的東西。
其中一個女人道,「妳發神經的,這個已經沒得玩下去的東西,妳居然還能玩下去!?」這是什麼人來著?
司馬「冷血」地凝視她,「我說我不是冷血囉。」聲音平淡,但很無奈。
另一旁的女人哼道,「誰叫妳連妳的名字都不說!」只知姓氏都啥用!?
司馬馬上沒事的繼續玩,「那麼妳們叫我冷血吧。」都是淡淡的語氣。
老闆娘揚眉,「司馬,怎麼妳不肯說妳的名字呢?」
少女跟著她揚眉,但沒抬頭,「今天的聚會是討論我的名字嗎?」轉移話題最實際。
被她如此一提,其他人都記起,老闆娘首先發牢騷,「對了,今天沒客人喎,這個怎麼辦?」不過她的表情很不在乎。反正明天的收入都會補貼了今天的虧蝕,她又不介懷,倒是真正的「老闆娘」就--視線往某人掃去。
彷彿作賊心虛,唐家大小姐細緻的臉蛋微微一變,幾乎是立即開口,「瘋婆子,妳不要胡說,這東西我只是提議,不是要開家。」雙手更是亂揮一通。
司馬帶笑的道,「她沒說是妳,妳不用太快就承認,雖然我們早就知道真正的老闆娘是誰。」言下之意,沒人逼她承認。
唐思婉怒瞪著她,「司馬,怎麼這時妳會出聲?」怒火開始漫延。
瘋癲老闆娘很可怕的笑笑,「奸人,妳閉嘴,我都沒罵妳。」「奸人」,是在場的人們替唐思婉改的別稱。
唐思婉自動閉上嘴,倒是司馬不滿地嘟嚷著,「又是妳們話我冷血,我就多說些話囉,又要數我不是。」頭依然沒抬起,手則把手機的畫面從遊戲模式轉成待機狀態,放在牛仔褲的右邊口袋。
「司馬,當初作此妳也都參與這個提議,妳不能逃避。」唐思婉微笑地暗中拉拉她的衣袖,她知道司馬的計謀不錯,雖總是終日不是拿手機玩,就是拿著一本長篇小說來看,不過她想的東西又特別比人高深一層。
不太高興地抬頭,那張酷似洋妞的小臉兒有著不情願的無奈,「瘋婆子,如果當初不作此提議的話,妳會在開張三個月就連本帶利都給賺回來嗎?」說出的話果然高深。
聞言,老闆娘本來就只是找唐思婉麻煩的表情一轉,變得刻意的討好,「司馬,既然已經賺夠,那不如把這東西給關了吧。」當初是司馬的出現為Crazy
Bar帶來生意,正因如此,所以她有權作出有這個咖啡屋的任何決定。
少女都未回答,唐奸人已經是出抗議,「瘋婆子,為啥妳只問司馬妹妹的意見啊?」
「因為,妳不負責任。」全場的女人很好心地回答。
面對唐小姐的反對,司馬都只是勾唇一笑,「關了又不好,妳叫奸人自己處理不就行嗎?」責任一推,落在咖啡屋大股東身上。
一聽到此,唐思婉又大聲反對,「司馬,妳怎麼可以這樣?」
「不要忘記,是妳話要弄間屋出來後,才認識我哦!」不疾不徐地回答她的問題,司馬拿起桌上的汽水喝個夠。
倏然,瘋癲老闆娘無聊的往玻璃牆外一看,因為現的玻璃牆還未「封閉空間」,而且看外面的那桌男人似乎都注意到她的眼神,那表示現在的玻璃牆沒有任何「封閉」的行動。
視線一掃,看到近窗的那張桌的其中一個人隱約地望過來。
而那個人的目標當然不會是她,是--唐奸人!
轉回視線,她懶洋洋地告訴好友,「思婉,外面有個『美人』正『欣賞』妳喔!」她當然知道其實是男人。
聞言,在場所有女性皆動一致地往外望,司馬半晌已回首,「無聊。」
唐思婉自然望到是哪個「物體」瞪著她,哼,又是他!
皮笑肉不笑的掃過那「美人」,她轉回頭,望太多沒益。「瘋婆子,『美人』是男人,不要弄錯。」
「沒錯,是男人就正確,這裡的常客之一。」老闆娘接下的話被一個少女打斷了。
「雷韌烈,英國某貴族,還有那個什麼東東的代理總裁,好像就是。」司馬又出聲,同時又拿出吵到要命的手機。
「喂,司馬。」司馬聽到不知什麼後,臉色有點僵硬。「是嗎?」語氣依然沒什麼變化。
收線後,司馬站起來,「我有點事,先走了。」
「拜。」其他人都不好奇她發生什麼事。
臨離開前,司馬回頭,對唐思婉道,「思婉,妳以後和那傢伙可能有事好玩……千萬不要逃避。」丟下一句語焉不詳的話,她走出客談室。
唐思婉呆了呆,回神後大罵,「我跟他有何瓜葛?」
她旁邊的女人拍了拍她的肩,「司馬走了好久,思婉。」輕輕一嘆,受不了她的遲鈍。
***
走出Crazy
Bar,少女的臉變得緊繃,拿出手機,似乎在等電話。
不一會兒,手機真的再響了。
「喂,妳方才講的是真嗎?」她的身份引起他人懷疑!?
「嗯,沒錯。另外有個男人來過,他說他要找妳,不過我已經打發他走,但他話會再來。」女性的聲音顯得著急。
少女語氣不改,「那麼任他慢慢地等待一下吧!」她倒不在乎。
「可是……」
「好了,沒其他了嘛,沒有我就收線。」不等對方給回應,少女已把收線外加關上手機。
「這個,似乎變得更好玩。」少女露出一個有陰謀的微笑。
***
再次走入電腦室中的其中一間房間,唐思婉坐在幾乎一年都是她專用的電腦前,懶洋洋地伸個懶腰,雙手放在鍵盤上快迅游走。
死司馬,居然如斯有膽的話她和那個「美人」有關係?!
打死她,她都不會去理會那個「美人」,再何況是--在一起?!
雙手又迅速游過鍵盤,「邪神」又再次在網上出現,引起在網上遊覽的網民。
邪神,是不知她是誰的人給她改的。在初時她玩上癮的時候,去的地方是帶來楣運,令到不少怨聲載道,恨不得她馬上被人家給抓住。
後來,不知何故的,正當她想收山時,在某一個她覺得不錯的網頁中玩,心想它是很巧合地關了,誰知它卻越開越大,最後甚至弄到沒人不知。
之後人們都說是她這個「駭客」帶來的好運,要「惜福」呀。
因為她太「邪」的關係,所以就很理所當然地被灌上「邪神」的名義。
既然沒人反對她的話,那她都光明正大地在好友的電腦室中到處「逛」,反正她又無所謂,不如「順道」幫幫他人吧!
正因如此,她這個邪神一出現於網絡之中,就會引出各界的網主,版主等那些「主」字級人馬的注意,他們想知道邪神會否降臨他們的地方帶來好運。
只是,連她都難以確定何時會是好,何時是壞,所以她就周圍看,幸運的話就可能有多些「遊客」,倒楣一點的話,她只好說聲抱歉。
講到她這間專用電腦室,雖說這裡共有四十七部,但實則只有四十二部是對外開放,而那五間,一間是她這個邪神,餘下的四間就是方便其他女人,不用到處找網吧而留下。
在她還想遊下去時,一陣輕微如無聲的腳步聲引起她注意,她佯不知情有人的巧妙關掉駭客身份,換成純粹以遊客遊覽方式再到原網站繼續「閒逛」。
不一回會兒,那個麻煩的物體終於來到她的後背,低沉的聲音也亮起。
「請問妳能否幫我一個忙?」男性嗓音正在她背後上方。
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湧上心頭,唐思婉暗呼一聲。
該死的!正是那個「物體」!司馬剛剛說的代理總裁--雷韌烈!
天喇!讓她死了吧!她不想活。
無奈地轉過身,唐思婉一臉抗拒,雙目在對上他的眼睛時倏地頓住。
嘩!那雙眼睛好美麗啊,她好喜歡哦!
要是她都有一雙如此美麗的雙眸就好了。
她的發呆引起對方的疑惑,但見對方蹙眉,「小姐,發生什麼事?」
微張著唇,唐思婉終於回神,「赫!你啥時在這裡的?」看她的表情,她似乎一點都不察覺他的到訪。
男子微笑,「妳不是知道我在這裡嗎?」言下之意,他早知她在窺視他。
「那麼你不是也看到我在幹什麼嘛!」不想理會他,她轉回身,擺明下逐客令。
男子依然微笑,「妳應該不介意我跟其他人--包括老闆娘--說,妳是駭客嘛。」換言之,她最好就答應,否則……後果自負。
哼,自大男不愧為自大男,想事情總是往一邊,瘋婆子就是因為知道她的「正職」是駭客,才故意讓出一家特別大的房間給她,內裡什麼都有,就是沒有足夠的水供應,所以通常一小時,她就必須走出電腦室。
笨蛋!自大!外加超級大白目怪人!
呵呵,讓她這個邪神來整治他啦,瞧,她多麼好心!
輕揚眉,唐思婉外表怕得要死,但內裡其實是想整他的緊緊揪住他的絲質襯衫,「你千萬不要呀,這裡的老闆娘好兇的,她會殺了我。」對不起喇,瘋婆子,人家不是想罵妳兇,可是……可是,妳要原諒人家哦!
男子冽嘴一笑,「行,妳答應我,當我的女友就行。」
什麼?!女友?!
***
看著友人離去,雷韌烈都想離開「瘋癲吧」,隨即又想起他說的話。
要追就快!
然後他就「自動」地走了過去電腦室,途中更引起不少女性的尖叫聲。
聽老闆娘私下「提示」,那女子是在電腦室中最大的那間房內。
直接走到她房門外,他還在想著怎麼去「認識」她時,她似乎都發現到他的存在,並且很迅速的關掉螢幕上的任幾個程式。
眼力很好的他當然就留意到她關上的是什麼。
她正在輸入防火牆的密碼!
只是,他沒想到她是駭客,因她關得太快,他只知道她的「目的」而不知她的「身份」。
倏地,靈光一閃,他就想到什麼方法,先拐掉她再說吧。
***
雙目瞪大,唐思婉不太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話。
「你……你說……什麼?!」他發了哪國的瘋?!
男子堅定地道,「當我女友。」一字一句地吐出。
唐大小姐雙眉揚起,「為什麼?」什麼與什麼呀?
素白的小手摸上他的額,「這位先生,你沒發燒啊!而且聽說我跟你是剛剛見面而已,你憑啥要我當你的女友?」要玩?沒問題,她最喜歡。
男子又是笑著,「這沒關係,我叫雷韌烈,妳呢?」
唐思婉倒快被氣死,還哪肯告訴他。
她正想隨便告訴他一個超級普通的名字,他的話又傳來,「不要騙我,唐小姐。」
轟轟!
炸彈爆開了,唐思婉呆了呆,「你……你……你……」你怎麼知道我姓唐?!你了半天,依然沒下文。
大手撫上她的粉頰,「妳的名字?」低沉的聲音慢慢地吐出,配上如霧般的雙眸,使人迷醉。
似被催眠,唐思婉不自覺的回答,「思婉,唐思婉。」話畢,她似催眠解除的清醒,又是一呆。
男子輕輕地覆述,「思婉……思婉……」不錯的名字,他會記下。
唐思婉終於清醒,忽然嘩的一聲,嚇了男子一跳,「你是……」何時抱著她?還何時在摸著她?一雙美目憤怒地瞪著他。
故意誤解她的意思,男子眨動雙眼,樣子無辜極了,把她抱得更緊。「我是誰?我剛剛才說過了,雷韌烈嘛,妳忘了,婉兒。」他擅自替她改了名。
唐思婉一臉驚嚇地望著他,「你叫我什麼?」活火山準備爆發。
男子聳肩,「婉兒囉,有什麼問題嗎?婉兒。」
火山終於要爆發,一腳往男子身上踹去。
早有所覺的男子比她更快的避開,就是沒放開她。
「婉兒,妳怎麼可以如此對待自己的男朋友呢。」搖著頭,他似是嘆息的道。
揚起美眉,唐大小姐雙目對上他張俊臉,「呃,『姊姊』,我何時成了『妳』的女友,哪,我事先聲明,本姑娘我可不是同性戀哦!」沒辦法,他太美了,連她都要妒嫉,這可以說其他女性同胞會有什麼反應。
哦,除了瘋婆子老闆娘以及「冷血」的司馬「變態」。
當然她們兩個人是有毛病,兩個都是沒有男朋友,雖然司馬年紀不大,但比她更小的女生都和男性友人交往,而這冷血大怪女依然都是沒有一個要好的異性朋友--她家的男士例外。
要是被她們兩個聽到,她不被宰了就怪。
至於現在,當然是看看這個雷「姊姊」的面部表情,一定很好看。
果然,某人的臉變得黑沉沉。
不久後,俊美的臉漾出微笑,唐思婉心中一陣婉惜,要是他發怒,一定很好看呀。
想事想到出神的她,沒留意到某人正把她抱得更緊,臉龐都俯下……不消幾秒,他的臉和她的臉幾乎是眼對眼,鼻對鼻的碰著。
咦?!
不知遊到哪兒去的人兒終於回神,又是嘩的一聲,「你你你你……」
未續的話已被堵住。
***
少女揚起雙眉,「所以,之後妳就被迫答應當他的女友?」未免太過……有企圖吧!?
瘋癲老闆娘瞪了眼客談室外的男人--客談室現在正「封閉空間」,外界的人根本不知她在幹嘛。
另一個女人道,「思婉,妳不覺得有毛病嗎?」
其他女性都在發出意見,明為替好友感不值,實則上是在幸災樂禍。
只是,發呆中的女人依然繼續發呆,把全場人當作空氣般,發著她的「惡夢」。
嗚嗚……可惡,居然趁她不留意時留吻了她,還要是法式深吻,吻到她腦袋昏昏沈沈,就騙她說好,太可惡了!!
現在想起來,當時真該一把狠狠的甩出去,算是他自大的代價。
「思婉……思婉,妳再回來,妳就死了。」
她沒聽到,繼續雲遊。
「唐思婉!!!」一陣嚴重大吼,使被點名的人從太虛中回到Crazy
Bar一樓的客談室。
她傻傻的啊一聲,當作回應,然後才十分的慢慢地回來哦。
「什麼事?」她不知情地問著。
唯一一名願意理她的少女在搖頭,「妳快被殺了。」還很好人地用手指指著她……的後方,示意她自行看清楚。
唐大小姐見狀,很自然地往後看,結果--
「司馬,妳給走著瞧!!」下一刻,人已經被「拖」著走出客談室。
原來,司馬妹妹叫她看的就是:她剛剛心中所想的男人!
而他要做的,自然就是帶「女朋友」回家,時間已經是夜深。
司馬很好人地接了她的話,「那麼,咱們下次算帳吧……如果某人肯放妳走的話。」即是話,機會很渺茫呢!
瘋癲老闆娘一副正義的望著她,「司馬,妳好毒呀,想讓奸人叫隻狗來咬妳嗎?」其實她是想看到這個少女會啥兒反應。
那隻狗,指的正是方才帶走唐大小姐的男人。
聞言,司馬的視線從手上的屏幕轉到老闆娘那張不安好心的臉。
「瘋婆子,『狗兒』要看著主人,避免主人被其他的『狗隻』追掉,還哪有時間?」她看得出,那個男人和思婉兩相處起來,就是有種好好笑的冤家氣氛,令旁人不自覺地想看看好戲,正如她和在場的女人所想的。
不過,中間似乎會有點意外,她都不太清楚囉。
叫唐思婉聽天由命吧!
***
兩個人坐在一間不大的房間裡,一名長相清秀的少女望著坐在她對面的男子,語氣十分不滿。
「先生,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到這裡找我,不知有啥目的呢?」雖然是不悅,但她都是面無表情。
男子冷笑,「和靜,妳認為妳可以逃過家族的追捕嗎?」語氣極為不屑。
聞言,少女心中有點詫異,有人知道?!
「你說什麼?」敢情是她耳背?!
男子自大的大笑,笑她的遲鈍。「和靜,偉大的『奧納斯特家族』已經找到妳,這個妳能否認?」
少女挑起秀眉,感到有點頭痛,又是一個白痴,他認為「那個家族」很偉大嗎!?
聽「某人」講,那不是什麼的好東西呀,幹嘛在裡面的人都以為他們家族很厲害?
要是真的厲害,要捉個女人都不需要……嗯,幾多年呢?她忘記了……總之,很動用很多人力、物力,還有最多的就是時間。
難道他以為這個世界的人都是跟他們一樣長命嗎?
那個白痴家族弄的到底是什麼教育呀!居然是如此失敗加失策,真使她這個「名人」蒙羞囉,都不知道該不該承認是那個笨瓜家族的一分子。
而且她想否認的話,哪需要說到「能」嗎?
正如「某女人」說,她該任由那些笨蛋們繼續當笨蛋的工作吧!
然而,基於是同一家族人的關係,她又不想讓他們這個傻瓜死得那麼快,到底有啥辦法呢?
嗯……讓她想想吧!
見到她沉默,男子以為她默認,走前幾步,要把她抓住。
沒心思留意有人靠近的少女,心中不斷地想著要怎麼「協助」他,一點也沒注視到他手上平空出現了一條鎖鏈。
她該用哪些適合這個超級自大與極度白目再兩者乘N倍的男人呢?
讓她先問一下「那個女人」。
閉上雙眼,她周遭就有一道藍色的光芒包圍著她,使男子不能接近她。
男子氣憤地咬牙,可惡,居然讓她張開結界,那他怎樣抓她?
這個有毛病的女人!
忽然,他聽到一陣佩服的嘆息,「……不愧為天下第一大變態女軍師,這個方法也給妳想到……什麼?我?……妳--不如去死吧!流雲緋!」
藍光消去,少女不滿嘟起雙唇,口中喃喃自語,「妳這個可惡的女人,讓我遲一點回去才把妳殺掉。」
她明明是沒有跟任何人談話,卻有種剛跟某人聊天的感覺。男子疑惑,這女子到底是啥人呀?
少女回頭,甜甜一笑,「這位哥哥,有沒有興建跟我打賭?」一個很好玩的賭局,賭注是感情。
男子征住,被她的甜笑嚇著,「妳……妳說什麼?」
少女揚眉,他聽不到她的話嗎?
「我說,咱們來個打賭,賭注是感情,而時間是十年,這個好嗎?」微微笑著,她知道男人最喜歡賭,尤其是與女人。
男子又是一愣,對她的問題感到疑惑,方才不是默許他抓她,怎麼現竟現提出這樣的賭局?
少女笑笑,「如果我輸了,就任你處置,相反亦然。而打平手,這個呢,就到時才說。」剛才那個「變態女軍師」「建議」她跟這個白目大怪男玩感情,相信會有弄出很多的東西。「好就好,不好就不好。」她的笑容包含對他遲疑的嘲諷,引起他的怒火。
男子受惹了,「好。」
哈,魚兒上釣了。
真好玩!少女的唯一感覺。
***
話說,自從某天,唐家某位小姐因為被某「劣男」纏住,所以抽不出時間來到這個Crazy
Bar的每周聚會。
上星期,唐小姐被「安全」「護送」回家後,就暫時看不到他們兩人,倒是老闆娘出了點毛病。
老闆娘瞇眼,看著全場唯一的少女,「司馬妹妹,妳認識外面那個男人的嗎?」
少女往外一看,「算認識吧。」大白痴,她倒想她不曉他。
「對了,今天思婉應該『沒空』吧!」因為她要擺脫「美人」的保護,只可惜是太不管用。
少女聳肩,「大概。」更好,少了個嚕嗦的女人。
老闆娘怪怪地看著她,「妳知道什麼?」有不妥。
少女揚眉,擺明否認,「沒有啊。」
她知道又怎樣?她根本都不會告訴她們哦!
老闆娘望著她的視線,目光一頓。
這次反過來,是少女問女人,「問題女人,妳曉得那個男人嗎?」
女人轉回視線,「算曉吧。」她聳肩,不置可否,換言之,她懶得回答。
少女揚眉,感到有點怪異,怎麼方才是她問自己,現在換成自己問她呢?
真奇怪!
不過她暫時不想管,至少弄好她自家那個大白痴、「竹本先生」後吧。
她最近很忙碌,沒有閒情地管他人的事情,尤其是這班一個比一個麻煩的女人們。
***
如果可以回到過去使一些人消失,即使要付出代價,唐思婉也一定毫不猶豫地付出一切,只務必讓身後的麻煩「美人」消失於她眼前,因她快被煩死了。
「婉兒,妳要理理我呀!」可憐兮兮的聲音如魔音灌耳。
可怒也!佛都有火!他以為她是誰?
一個擁有花瓶臉蛋、一無是處的花癡女呀?
抱歉,她唐思婉從來做不了,也永遠不會去做,更不屑去做,太白痴兼浪費她寶貴的時間。雖然她是擁有很多時間跟Crazy
Bar那班好朋友聊天,但她是沒什麼興趣與異性聊天超過一日,那會把她餘下的時間消耗掉,她才不願。
她,唐思婉,名字雖很可愛,然而瘋婆子那班女性,甚至是全個Crazy
Bar的客人皆知道:唐思婉是一個異性絕緣體!
不是沒有男性追求,而是她故意弄到自己是個女同性戀者,嚇到那些追求者不是雞飛狗跳,就是把頭撞在牆上,原因為:自己太沒眼光,居然看上一個女同性戀者。
更好笑的是,有些不在乎她是「同性戀者」的人,都會在她一句「為了你,我會『嚐試』當個『雙性戀者』。」言下之意,她始終都是個同性戀者,只偏好女性,所以別煩她──如此一句,便把那些帥的醜的男士們嚇跑了。
然後,她就會被那班因她而變成同性戀者的女人大扁一場,她們說她十分可惡,把她們都拖進水裡去,可惜扁完後,她繼續扮同性戀者,她們又被拖下水。
***
惡性循環下,她扮同性戀,拖她們下水,然後被扁;她扮,拖下水,再被扁……不斷地重複下,她們都懶得理她,任由她拖她們下水,扁她只使自己的手更痛,她們是聰明人,自然就不會再扁她。
久而久之,Crazy
Bar的人物就替她加上一個名──男性絕緣體,因有她的地方就一定不會有男性,連畜牲也沒有雄性的呢。
而這班女人倒是十分高興,再沒有一窩窩的蜜蜂來搔擾她們,但Crazy
Bar的生意也沒少,依然是天天座無虛席,人流不但沒少,好像更有增加的趨勢。
男性客人本應是減少,但他們皆抱著「不能追求,唯有遠眺」,把她們當成活佈景般慢慢欣賞;同樣的,女性客人自然因有帥哥看,便自然地往這裡晃晃。
男性看女性,女性望男性,算是一種循環吧!
「婉兒──」可憐的聲音又來了。
停下,轉身,再回頭,過程十分迅速,在旁人感到眼花之際,她已經在站在一那個聲音可憐的「美人」身前。
「你想怎樣?」唐思婉語氣很火。
他不曉得自己很煩人嗎!她知道他不覺得,但她覺得,她快他煩死!
被罵的「美人」不解地搔頭,不明她為何如些火爆。
「婉兒,妳想問什麼?」雷韌烈無辜地問,加上他那張媲美楊貴妃的臉蛋,更是可憐,無理取罵的唐思婉反成了罪人。
去他的,她快被氣死了。
「雷韌烈,你別以為你貌似女人,就跑來煩我,好吧!」再煩她,她唯有出殺手鐧。
「為什麼?」無辜的雙瞳望著她。
嘆一聲,唐思婉看看周圍,知道這裡是她家的範圍,她就不怕告訴他。
「嗯……其實,我、我、我是個同性戀者,還要是只喜歡女性的。」兩條街外就是Crazy
Bar,在以其為圓心,半徑一百公里的人都知道她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他們只會當成玩笑,不會當真。
聞言,雷韌烈呆了呆,一臉驚訝。
她是女同性戀?!
看她笑在心底的高興模樣,她必定是不喜歡他才這樣說,他才不相信。
然後,他似看到鬼的望著她,「妳是嗎?」
唐思婉很小聲問他,「我不像嗎?」的確是不像,因她根本不是。
他倏地伸出手,把她抱入懷,引起她的抗議,「放開我。」
「不,既然妳是的話,我就要替妳解決這個問題。」就用他吧。
「什麼?!」看他的樣子,他似乎一點都不相信她是同性戀者哦。
這下糟透了,她該怎樣才能脫身?
這是一個十分大的問題,遇上他,怎麼她總是逃不掉的?
嗚嗚嗚……她不玩了,她要司馬……
「婉兒。」
自然反應,她抬頭想應聲,卻被雷韌烈的臉部特寫嚇著,唇便感到一股壓力。不用說,她又被「偷襲」了。
如果被Crazy
Bar的那班女人聽到,她們肯定會笑翻天,唐思婉說自己是女同性戀者居然整人不成反被「吻」!
***
推開襲擊她的男人,唐思婉就很腳的一踹,把人踹開,然後不管旁人的瞠目眼光,轉身就走。
哼,誰要他吻她,活該!
過了兩條街,正好就是Crazy
Bar所在的地方,她偏不走入去找好友,倒是往其前方幾個鋪位的店走去,推門而入,就見一名令人噴鼻血的俊美男子在吧桌內,對著一班坐在他面前的女客人表演,眼神十分無奈,當他眼角移到她時,求救意味濃厚。
唐思婉露出微笑,走到吧桌前,推開一眾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人們,笑容像個惡魔的,「抱歉,借個位。」雙手更是十分不客氣的吃身邊女人的豆腐,使她們尖叫連連,不是因為見到帥哥,而是被個女人吃豆腐。
沒辦法,誰叫她是「女同性戀者」嘛,不做點事證明一下是不能的,那麼就隨時找女性給她吃豆腐。
而且,這裡是那個瘋婆子開的店之一,Crazy
Woman,一家女同性戀酒吧,專門讓女同志們找「獵物」。
話說這東西,其實是大約年餘前才開張,比Crazy
Bar開張至今的三年少一半。
原因就是她這個「女同志」無聊,便提議瘋婆子開家這種東西來玩,看有沒有生意,結果就是賺到嚇死人,最多的客人並不是真的女同志,是女人而已。
Crazy
Woman的酒保大多都是帥男人,而這個住宅區多半都是女住客,當然就不用說,十分的吸引人。
在這條街中,不計類型總共二十五家店,瘋婆子的店佔了其中的五分之四,即是二十家,包括她的最愛兼最投資最多的Crazy
Bar,單是一天的支出都跟另外十九間的半個月收入差不多,可見其之貴。
其餘的五家,其實是士多、超市、文具店、書店和賣報紙的,瘋婆子壓根兒不會經營的類型。
不過Crazy
Bar的收費倒是不貴,與區外的收費差不多,最多就是收多幾塊錢。
初時開張的虧損,瘋婆子根本不在乎,哪怕是幾萬美金,她眉毛都不皺的就花在Crazy
Bar的日常開支,瘋婆子真的十分多金哩!
因此,她被稱為這裡最有錢的女人,也被人懷疑她的資金從哪兒來的,不過瘋婆子絕不告訴他們所有人來源地就是。
被女人們抗議的唐思婉聳肩,坐在帥哥面前,點了飲品,「帥哥,我要杯伏特加。」
帥哥揚眉,似乎很熟悉她的,難以理解她的選擇,但都依然送上一杯飲料。
眾女都認出是誰,「唐思婉,妳怎麼會在啊?!」她們都很驚訝。
唐思婉悠閒的飲著烈酒,飲後皺起眉,帥哥見狀,不禁輕搖頭。
她的反應是源自--酒太淡了,沒太大的味道了。
把酒飲掉後,她的要求更嚇人,「來杯更嗆的,勞煩。」因她不知道她以前喝的伏特加竟然是如此淡而無味。
帥哥不置可否,把一杯特製的飲品送上。
唐思婉只消一眼,便看出是什麼--Crazy
Woman的特產,魔魅天使,是一杯深黑色中帶些白點的飲品,似魔魅又像天使,有些矛盾,但這就是它的特色。
她不客氣的灌了一半,帥哥一看又是搖頭,心中大叫浪費。
嗯,這才叫烈酒嘛!
真的不錯呀。
被晾在一旁的女人們終於忍無可忍,再度發飆。
「唐思婉,妳幹什麼會在這裡?」
輕回首,唐思婉邊搖晃酒杯,邊微側首,看似醉酒的神情其實是十分清醒。
「幹嘛喇?妳們找死了?」沒人知道,其實「醉酒」的唐思婉是一個比平常更兇的女人。
只是基本上,她是沒醉過的,她是扮醉酒,而瘋婆子更因此為她起了一個名,烈酒美人,意為她是專喝烈酒的美女,更是千杯不醉。
被她的氣勢壓了下去,女人們不服氣的大叫,卻被她一句話弄得無話可說,「聽說這裡是『女同志酒吧』,對嗎?」
女人們為此氣憤不已,最後丟下一句「妳給我走著瞧」便落跑去了。
帥哥搖頭,輕輕晃動她的身子,「思婉,好了,她們走了。」語氣馬上輕鬆起來。
唐思婉乾脆的趴在吧桌上,看著帥哥一會,才慢條斯理的睜開雙眼,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親愛的酒保先生,拜託你下次千萬不要找我呀。」
帥哥揚眉,「這就是妳對大哥的話?」沒錯,這位帥哥酒保其實就是唐家大少,思婉的大哥--唐曦源,他什麼都不做,跑來女同志酒吧當酒保。
唐思婉冷哼,「大哥?笑話,我為了你,被老爸吵了又吵,你都沒幫過我,我為何要幫你?」她對這個大哥的感情只有一種,就是作弄,除了作弄都是作弄。
「思婉。」唐曦源無奈搖頭。不愧為瘋婆子的好友,全被她教壞了。
唐思婉哈哈一笑,拍拍他的頭,「我耍你而已,不用那麼可憐的嘛。」她是很高興,但要適可而止嘛。
帥哥笑笑,無可奈何。
「我走了。」要她待在這裡,她不如快點去找瘋婆子比較好。
***
才走出門口,唐思婉便給一個人撞倒了,她十分不客氣地開火。
「是哪個白痴不長眼……呃,怎麼會是你的?!」她剛剛已經甩掉他,他何時過來的?
沒錯,正是被她踹完便不顧他存亡的雷先生,真可憐,不但被人踹了腳,還要撞到她,更要被人罵,他今天是犯了哪個神祇啊?
「婉兒啊,妳怎麼可以如此傷害我弱小的心靈?」這句是瘋婆子的其中一個朋友,司空悠靜的口頭禪。
唐思婉呆了呆,天啊,這個人肯定有毛病的,竟然跟那個超級自戀女學習對白,真的很有問題。她暗中翻白眼。
見她沒有答話,雷大美人便更變本加厲的說出另一句話。
「親愛的小婉兒,雖然我知道妳性向是只限女性,但妳就當作可憐我吧,好嗎。」當然,這些都是司空悠靜的口頭禪,十分管用的。
要是給她們一干女人聽到的話,通常都只會有一句話:「侵犯版權。」這些全是司空變態的註冊商標,這傢伙不問不聞便拿了去用,還不給司空變態告到他面子都沒有就怪。
再不然,給司馬妹妹的超級「好朋友」,名律師司徒淡靜為司空變態告到他要賠這個的版權費用,依照司徒律師的「心狠手辣」的程度,起碼都要賠個三四十萬,聲明,是美金付款,一期過,休想可以分期付款。
但現在,她最需要的是,該想辦法甩掉他。
有什麼好方法呢?
忽然,她的目光一閃,朝一個方向大喊,「喂,司空變態,有人『盜用』妳的版權呀。」
那個方向上的女人停下腳步,快快的轉過身,走到她面前。
而她的表情正大大的寫著:我很不爽,不要煩我。
「妳說有誰盜用我版權?」司空悠靜很「悠靜」地問,實則是她快氣死。
玉手一指,某大美人今天要當黑了。
司空悠靜雙目一轉,移向目標,火山爆發了。
「去你的,該死的你不知道我的版權是全街都知的謝絕盜用,你竟他媽的盜用我的版權,你天殺的找死嗎?」火爆的語氣令人難以想像會是她說的話,路上的行人都被嚇傻,不禁懷疑:剛才的話是她說的嗎?真的很……很火爆耶!
雷大美人明顯都被嚇著,呆了呆,嘴上不自覺回話,「我……」一字才出,便被打斷。
「你是混球來著?被罵就要聰明的認掉它,要是你該死的想去死的,我大可以幫你,不需要太多麻煩的東西,只要一把鎗就行。」她會弊了他,雖然她不認識他,但惹火司空悠靜,他的生活絕對不會「悠靜」到哪裡去。
大美人張大嘴,是她教他的耶!她幹嗎要殺他?
「不過,是妳教我的。」一句話,司空悠靜的火氣暫時平緩。
「先生,你說什麼?」看慣了美女帥哥的裸體和體格,司空悠靜一眼就看出這個大美人是男人,心中不斷搖頭嘆息,要是他是女的,她定拉強迫他去當她的模特兒。
不要弄錯,這傢伙的工作不是什麼,而是很少人會喜歡當的裸體藝術家,不喜歡找自然風景,只喜愛──男女的裸體,不論是小孩、成人、老人家、動物,還是死人屍體,只要是沒穿衣服的,她一律都會照單全收的。
所以,她才有個名──司空變態。
「我說,是司空小姐妳教我的。」很清楚的話,又一次把路人嚇呆,包括正要跑人的唐家大小姐。
司空悠靜揚起眉,她什麼時候教過她呀?「先生,我認識你個屁呀,我怎會那麼白目的教你呀?」敢情是這個超級大笨男要冤枉她?那他會死得好快。
她叫司空變態,可不是這幾天的事情,要是敢得罪她的,要有把性命都丟的打算,否則沒人敢惹她。
當然,司馬那個笨蛋男人就另當別論。
***
面對她的怒氣,雷美人極度不能理解。
「司空小姐,是妳教我追女仔的技巧耶。」她怎能怪他呀?女人心如海底針,難以猜測。
技巧?!她怎會幹這種無聊而白痴的事?她翻白眼,壓根兒不相信他的話,因她的確沒做過這些低能的事。
「你唬我啊?鬼才相信你的話,荒謬。」怒目對上他。
唐思婉也幫口,「對哦,悠啥時都不會做多餘的事。」意思是,這些說話她絕不會教人。
司空悠靜笑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種,「有證人的呢。」她是有毛病的才會認為這是她幹的。
雷美人呆呆,「是嗎?」那會是誰?
他正埋頭苦思,當他想起那兩個女人好像沒出聲,抬頭一看,還哪裡有剛才二人的蹤影呢?
他……他不會是被耍了?
***
「不是妳,那會是誰?」唐思婉以為方才的是悠作弄雷韌烈,怎知……她竟然真的不知道?!
司空悠靜搖頭,驀然她想到一個人,「我猜到是誰。」她那好好的雙生姊姐,司空清靜。
唐思婉嚥下口水,「妳……該不會是雙胞胎嘛!」好恐怖呢,這個是裸體藝術家,那另一個會是……難以想象。
司空悠靜望著她,「好出奇嗎?」她更希望是多胞胎呢,那她可以欺壓小的弟妹嘛,但可惜她是雙胞胎中的妹妹,被長她一分鐘的毛病女人給壓著,不能抬頭。
「她是什麼職業?」不會又是這類「特別」行業吧。
「放心,她算正常,一個超級耽美人而已。」迷同人作品迷到發了神經,不知哪天她自己可能會以日本男組合創作BL故事,因她嫌異性戀太普通,而同性戀的挑戰太大,她很喜歡。
哦,耽美人……慢著,這個名詞好似是——「什麼?!」不會是她想的那種嘛,不過她們所知的當中,似乎只有一個耽美的意思——「該不會是那些思想怪異的東西吧∼」真不愧為兩姊妹,兩個的職業都是有些古怪。
思想怪異?果然是大奸女所想到的形容詞。
「就是這個囉。」她聳肩,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那……那會找誰作『這些』?」清靜不會弄出什麼她跟某個好友的故事吧!唐思婉婉轉地問著。
為了要作弄她,司空悠靜沉思了一會,增加她的恐懼,良久才出聲,「日本男組合,例如Flame,Lead,W-inds……總之不會去到妳頭上的。」真是,弄到清靜好像一個大色女,雖然清靜本來就是色女一名。
聞言,唐思婉明顯的嘆一口氣,令到司空悠靜哭笑不得,思婉不會真的怕清靜嘛!清靜的外表很文靜,但有誰會想到她的內心是十分有毛病的。
她已經不太正常,再加上清靜的話……唐思婉真難想像兩姊妹一同幹一件事時,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司空悠靜暗暗一笑,「思婉呀,妳有沒有興趣與伊崎右典配成一對呢?」她忽然問,實際上是要作弄她。
唐思婉從椅上彈起,嚇到傻了。
「妳妳妳妳妳……妳說什麼?!那個……等等,伊崎右典是誰?」
司空悠靜哈哈大笑著要回答,卻被一道聲音截住。
「悠靜妹妹,我好想妳。」司空悠靜全身的毛髮都豎起,正要逃走已來不及,經已被人從身後抱個滿懷。
這個人,就是長司空悠靜一分鐘的姊姊,司空清靜。
手用力一拍,把那個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開,司空悠靜納悶她從哪裡知道她這辦公室。
「妳打哪裡來的?」歹勢,這可是她的藝術廊耶,這個耽美人怎會知道她辦公室在這裡。
司空清靜纖手往後一抓,抓出一個被拖來的少女,她姓司馬,名字依然不詳。
「司馬冷血!妳找死啊?」司空悠靜對著「叛徒」大罵。
少女顯得很無辜,她甩開手臂上那不屬於她的手,聳聳肩。
「方才有個耽美人上Crazy Bar找我,更直接拿著武器對著我,我能不聽嗎?」司空清靜的武器不是什麼,正是一堆兩個男人正做「某些事」的日本男男漫畫,看得她快吐血,想不來都不行。
真的是,要找人來罵都看對時刻嘛!
她真的很無辜呢!怎麼沒人可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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